此时,随着事态的发酵,这件事已经完全脱离了陈岩父子能够掌控的范围。

    陈岩父子已经被阴小白的人给团团围住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黄一玄还展开了封锁,不让马文昭的人进入学府之内。

    大学校门之外,黄一玄正在跟京都异能塔方面的人员争论不休。

    他们的车全都被黄一玄拦截。

    “让我们进去,我们也是异能塔的成员,这是京都地界,我们有权干涉。”

    “根据情报,你们的处长是陈岩的女婿,按照这个情况而言,他应该是需要避嫌的吧?

    本次受害者温晴女士是我们松海重要的保护对象,对我们松海的发展至关重要,我们松海异能塔全权负责她的案件,你们京都方面无权过问!

    我们部长马上过来,有什么话跟我们阴部长去说吧!”

    听到阴部长这三个字,京都异能塔的人显得有些退缩。

    此时,学府之内。

    快门声、提问声、惊呼声瞬间炸开,所有记者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猎鹰,疯了一般调转镜头,冲向会场侧方的嘉宾席区域。

    前几分钟还端着斯文架子、故作镇定的陈岩,此刻脸色惨白如纸,额头冷汗疯狂渗出,顺着脸颊滑落,浸湿了衣领。

    他那双曾经在讲台上侃侃而谈、在媒体前自信满满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恐惧、慌乱和绝望。

    他死死攥着座椅扶手,指节泛白,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
    身旁的父亲更是不堪,嘴唇哆嗦着,眼神涣散,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
    他们怎么也想不到,阴小白这种层级的人物,会亲自下场,替温晴主持公道,并且把所有真相扒得一干二净,连半点遮掩和转圜的余地都不留。

    “陈老师!请问殷小白部长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
    “你们真的窃取了温晴的科研成果吗?”

    “你们为什么要污蔑温晴是精神病?!”

    “马文昭是不是幕后主使?你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?”

    话筒、录音笔、镜头密密麻麻地怼到眼前。

    刺眼的闪光灯一下下砸在他们脸上,把他们脸上的惊慌、心虚、丑陋照得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曾经,他们是媒体追捧的“华清科研骨干”“教育界榜样”;

    现在,所有人看向他们的眼神,只剩下鄙夷、厌恶、唾弃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这是污蔑……是陷害……”

    陈岩勉强挤出声音,却沙哑得不成样子,连自己都说服不了。

    他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,想要起身辩解,可双腿一软,差点直接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——

    几名身着统一制服、气场冷硬的执法人员从两侧快步走入,径直走到陈岩父子面前。没有多余的话,只有一道冰冷而正式的宣告:

    “陈岩、陈松,现根据多起确凿证据,以涉嫌窃取知识产权、诬告陷害、伪造证明文件,对你们执行当场控制,即刻带回调查。”

    “不——!我是华清大学的导师!你们不能抓我!我冤枉——”

    陈岩彻底崩溃,失声尖叫,脸色扭曲,斯文面具彻底撕碎。

    可没人同情他。

    记者们的镜头冷冷地记录着一切,围观人群的眼神里只有冷漠和厌恶。

    为人师表,窃取学生心血,毁掉研究者一生,用最肮脏的手段抢夺荣誉,再把脏水泼到受害者身上。

    这一幕,注定会在全网炸开。

    两名执法人员一左一右架起失魂落魄的陈岩父子。

    他们挣扎、哭喊、辩解,却全都苍白无力。

    曾经高高在上的华清导师,

    在真相被阴小白当众撕开的这一刻,

    彻底身败名裂,坠入深渊。

    恰在此时,阴小白也赶到现场,扫了一眼骚动的会场,语气冷冽。

    “怎么?马文昭是要保他的老丈人吗?”

    闻言,众人赶忙道。

    “阴部长,你不要随口污蔑,马处长对这件事并不知情!”

    “哼,你们是马文昭的人,自然向着他说话了。马文昭到底有没有问题,我会想办法调查清楚的!”

    阴小白才懒得跟他们多费口舌。

    恰在此时,陈岩陈松父子也被押送出来,经过阴小白的身边。

    阴小白见此一幕,给了黄一玄一个眼神示意,黄一玄就带着他们两人上了羁押车。

    “阴部长,你这么做不合规矩!”见此,京都异能塔人员急了,他们可是被下了死命令,一定要把这件案子转交给京都异能塔负责。

    如果人被带到了松海,那么马文昭再想要保他们两个就难如登天了。

    阴小白瞥向发言者,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
    “不合规矩?”

    阴小白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压过了现场所有嘈杂。

    “哪条规矩写着,我们松海有人蒙冤,要由京都直接提人?”

    “一个学府的导师,都敢肆污蔑其他人精神异常,不好意思,我对你们京都异能塔的综合办案素质,保持怀疑。”

    “案子现在由我负责,线索在松海,受害者在松海,按域界管辖条例,属地优先,层级上报——轮得到你们京都异能塔抢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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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顿了顿,眸光微冷:

    “还是说,京都异能塔的规矩,已经大过了整个异能塔的统一条例?”

    那主事脸色一变,急忙道:“阴部长,我不是这个意思!只是此案特殊,事关重大,上面特意——”

    “上面?”

    阴小白轻笑一声,笑意却没达眼底。

    “哪道指令,有正式文书、公章、还是负责人亲笔签字?拿出来。”

    主事顿时语塞。

    他们这次来得仓促,本就是想先斩后奏,以势压人,哪里有什么完备的正规手续。

    阴小白见状,不再看他,只是偏头对身后随行的松海人员淡淡吩咐:

    “人,带走。

    谁敢拦,按阻扰公务、越界滋事处理。

    出了什么事,我阴小白担着。”

    京都异能塔众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手按在武器上,却没一个真敢动。

    他们都清楚,眼前这个男人,从来不是说说而已。

    真闹起来,他们拦不住,也担不起。

    阴小白最后扫了他们一眼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:

    “有意见,让你们的人,带着正规文书,来松海找我。

    在这之前——

    谁再越界一步,就不是案子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京都异人塔一行人僵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车队驶离,连上前阻拦的勇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有人低低咬牙:“……就这么让她把人带走了?”

    主事脸色难看,闭上眼,吐出一句:

    “上报。立刻上报!”

    而远处,车内阴殷小白闭目养神,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。

    人已经到手了,接下来,就是自己表演的舞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