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整完毕,武兰倩的脚趾、脚背、脚掌、脚跟,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光滑细腻。
韩子鸣忍不住吭哧一口,咬在了她的脚上。
武兰倩抬起脚,看了看足弓上两排红红的牙印,然后问道:
“小伙子...还要再来一发吗?”
... ...
接下来的几天,白天韩子鸣会到帝轩娱乐城去,晚上就回到武兰倩家中过夜。
3月26日星期二,早上八点。
韩子鸣和武兰倩两人经过一夜的云雨,正双双赤条条地躺在床上。
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二人吵醒,韩子鸣接起来一看,是郝旭打来的。
他心里莫名一沉,郝旭向来识趣,从不会这个时间点给自己打电话,除非是出了大事。
“喂?阿旭,这么早什么事呀?”
“子鸣,出事了!胡建死在濠江了!”
“你说什么!”韩子鸣惊坐起来。
他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被重锤砸中,瞬间清醒过来,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敢置信,“郝旭,你再说一遍?谁死了?”
“子鸣,是胡建,确认了,濠江那边的兄弟传来消息,他被人乱刀砍死在濠江的一条小巷里,死状特别惨,脸都被划花了,身上几十道刀口...”
郝旭的声音带着颤抖,话没说完,就被韩子鸣打断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具体在哪?”
不管胡建后来做了什么,不管他跟了谁,他终究是跟了自己一年的兄弟,一起吃过苦,一起扛过事。
哪怕最后反目,韩子鸣也从没想过,他会以这样的方式,骤然离世,还是死在隔海相望的濠江。
“具体时间不清楚,应该是昨晚后半夜,地点在濠江市老城区的一条背巷里,离翡翠坊不远。濠江那边的兄弟发现后,立刻给我打了电话,已经确认了身份,是胡建没错。”
郝旭快速说道,“子鸣,现在怎么办?”
韩子鸣光着屁股站在客厅的窗前,此时他只觉得浑身冰冷。
胡建去濠江做什么?难道他不应该是在桂港泰平区管着龙泰的电玩城和网吧吗?怎么会突然跑到濠江,还惨死在那里?
“这里边...一定有问题!”
“子鸣,你说什么?喂?子鸣,你在听我说吗?”
韩子鸣整个人呆呆地站在那里,手中的电话早已滑落到地板上。
不知什么时候,从他背后伸过来一双手,环住了他的腰,武兰倩温热的脸颊贴在他的后背。
“子鸣,发生什么事了?”
韩子鸣没有搭话,他缓缓拿开武兰倩的手,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点燃了一支赤河香烟。
“你公司出事了?”武兰倩来到茶几旁边,一只脚垫在臀部下面,坐在沙发上问道。
“我一个兄弟...死了...”
“啊?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武兰倩急切地问道。
韩子鸣此时方有些回过神来,他盯着客厅地板,四下里找寻着什么。
“你的手机...”武兰倩赶忙站起身,走到窗边,将地板上的手机捡起来,递到韩子鸣手中。
韩子鸣把电话回拨到郝旭那边:
“你先别慌,让濠江那边的兄弟守着现场,别让警方把尸体拉走,也别声张,我马上过去。”
韩子鸣的声音恢复了镇定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通知周天毅,让他备车,跟我去濠江。”
“好,我马上去办!”郝旭应道,立刻挂了电话。
韩子鸣放下手机,靠在沙发靠背上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胡建的死,绝不会是意外。他刚跟龙泰走在一起,就惨死濠江,这背后,到底藏着什么猫腻?是龙泰卸磨杀驴,还是胡建在濠江得罪了什么人?
“你要去濠江?”武兰倩挽着韩子鸣的胳膊问道。
韩子鸣抬眼,看向武兰倩,眼底的冷意散去些许,他握住武兰倩的手,轻声说道:
“没什么大事,社团里出了点事,我得去一趟濠江,可能要几天才能回来。”
武兰倩毕竟还是桐桥区的区长,他不想让她卷入这场江湖纷争之中,她是干净的,不该被这些刀光剑影所沾染。
武兰倩看着他,知道他不想多说,也没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,柔声说:
“那你小心点,注意安全,到了濠江给我报个平安,有事随时联系我。”
“嗯,放心。”韩子鸣低头,在她额角上印下一个吻,并再次说道:
“你在家好好的,等我回来。”
韩子鸣快速开着玛拉驴回到雍华苑景的家中,简单地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,快步走出家门。
楼下,周天毅已经开着一辆黑色的风前拦路虎越野车等在那里,郝旭、刘洋也在车上,他们三个面色凝重。
就在此时,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单元楼前,只见疯疤从车里走了出来。
“你们几个可真不够意思。”疯疤说道。
“不是...兄弟,你才刚来不久,我们不想让你跟着趟浑水。”郝旭解释道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“难道我不是龙兴社的兄弟吗?子鸣,让我去吧!我身手好,去那边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韩子鸣强行从脸上挤出一丝欣慰的笑,并说道:“走吧,上车。”
车子立刻发动,疾驰而出,穿过桂港市的薄雾,往高速路口驶去。
车厢里一片寂静,没人说话,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和窗外掠过的风景。
韩子鸣靠在后座座椅靠背上,闭着眼,脑海里全是和胡建过往的经历,从一年前的相遇,到相知...一切都历历在目...
他初到桂港时,在林河米粉店打工,那时候被后厨的小胖子高勇旭欺负,还是胡建一次又一次地帮他解围。
后来他在红漫漫做技师,胡建就辞去了林河米粉店的工作跟随他去红漫漫做起了保安...
一年的时光,一切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。
其实韩子鸣没有仔细想过,就在去年的今天,正是他与胡建第一次相识的日子...
“子鸣。”
郝旭坐在副驾驶上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说道:
“胡建他现在跟龙泰走得近,他的死,会不会跟龙泰有关?”
韩子鸣睁开眼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:
“不好说,到了濠江,查清楚再说。不管是谁,敢动我的兄弟,哪怕他已经反目,我也绝不会让他好过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霸气,让车厢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。
桂港到濠江,车程不过三个多小时,风前拦路虎一路疾驰,刚过了中午,便驶入了濠江跨海大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