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节，11分22秒，102-77
陆鸣在场上奔跑。
他的呼吸很均匀，心跳很平稳，“石佛之心”让他的情绪如死水般平静。但当他看到替补席上那个24号站起来时，他感觉到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涌动。
科比站起来了。
他的右腿上还敷着冰袋，走路一瘸一拐，但他站起来了。
德安东尼冲过去：“科比，你不能……”
科比抬手打断他。
“这是我的最后一季。”他说，声音沙哑但坚定，“让我打完。”
德安东尼看着他，三秒后，叹了口气。
“两分钟。”他说，“最多两分钟。”
科比没有回答。
他走向技术台。
全场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，有人开始鼓掌。
一个，两个，十个，一百个，一千个……
那些留下的球迷，全部站起来，为科比鼓掌。
不是为胜利，是为坚持。
为那个38岁的老将，在25分的绝境中，依然站起来。
陆鸣站在场上，看着科比走向技术台。
系统界面在他视野边缘闪烁：
【检测到特殊事件：科比带伤重新登场】
【情感共鸣值：MAX】
【“曼巴精神”临时激活】
【效果：宿主全属性+5%，持续至科比下场】
陆鸣关闭界面。
他看着科比。
那个24号正在脱掉热身服，露出被汗水浸透的球衣。他的右腿在颤抖，但他的眼神——
那是2008年总决赛第六场后的眼神。
那是2010年抢七大战前的眼神。
那是“我他妈不会输”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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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节，11分07秒，102-77
科比站在右侧45度角，防守他的是安德烈·伊戈达拉。
伊戈达拉看着科比，眼神复杂。
“科比，”他说，“你该休息。”
科比没有说话。
陆鸣在弧顶持球，看到科比要球的手势。他把球传过去。
科比接球，背身单打。
靠打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——
伊戈达拉死死顶住他，肌肉碰撞的声音在近处听像闷雷。伊戈达拉比科比年轻6岁，重5公斤，他觉得自己能顶住。
科比转身，后仰跳投。
伊戈达拉全力起跳封盖，手指几乎碰到篮球。
球离手。
“唰！”
102-79
科比个人第16分。
伊戈达拉落地后看着科比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他说不出话。
科比没有看他。
他已经转身回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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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节，10分22秒，104-81
勇士进攻，库里在弧顶持球。
科比防他。
库里看着科比，那个38岁的老将，右腿肿着，但眼神像狼一样。
“科比，”库里说，“你真的要这样吗？”
科比没有说话。
库里启动，向右突破，急停，背后运球拉回，向左变向。科比跟上，他的脚步比刚才更快了。
库里再急停，胯下运球，向右后撤步。
科比的重心没有被晃开——他提前移动了半步，刚好卡在库里的行进路线上。
库里只能传球。
传给格林，格林突破分球，给杜兰特。杜兰特三分出手。
“砰！”
打铁！
陆鸣抢下篮板，传给科比。湖人快攻。
科比运球推进，他的速度不快，但他的眼神一直盯着篮筐。
前场1打0。
他起跳，扣篮。
104-83
全场沸腾！
科比落地时踉跄了一步，他的右腿已经疼到几乎失去知觉。
但他没有倒下。
他站直了，回防。
库里看着他的背影，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不是娃娃脸的笑，是那种“遇到真正对手”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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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节，8分44秒，106-85
勇士进攻，杜兰特在弧顶持球。
科比换防到他面前——2米03对2米11，身高差8公分。
杜兰特看着科比。
“科比，”他说，“你防不住我。”
科比没有说话。
杜兰特启动，向右突破，急停，干拔跳投。
科比全力起跳封盖，他的弹跳高度只有巅峰期的六成，但他的时机完美。
手指碰到篮球！
球改变了轨迹！
“砰！”
打铁！
陆鸣抢下篮板，传给科比。湖人快攻。
科比运球推进，前场2打1。他没有自己上，而是把球传给跟进的安东尼。
安东尼接球，暴扣！
106-87
分差19分！
杜兰特站在原地，看着科比。
那个38岁的老将，刚才盖了他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杜兰特说不出话。
科比没有看他。
他已经转身回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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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节，7分11秒，108-89
勇士进攻，汤普森在底角接球。
科比防他。
汤普森没有运球，直接起跳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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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比扑上去，手封到脸上。
球离手。
“砰！”
打铁！
第三次！
陆鸣抢下篮板，传给科比。湖人快攻。
科比运球推进，前场2打1。这一次，他没有传球。
他在三分线外急停，起跳，出手。
球离手。
“唰！”
108-92
科比个人第21分，本节第5分。
分差16分。
科尔教练叫了暂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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暂停期间，勇士替补席
科尔教练看着他的球员们，表情严肃。
“他在燃烧。”科尔说，“科比在燃烧自己的职业生涯，打这最后几分钟。”
格林想说什么，科尔抬手制止他。
“别小看燃烧的人。”科尔说，“他们比任何人都有力量。”
库里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会亲自防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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暂停结束，第三节，6分33秒，108-92
科比在右侧45度角要球，防守他的是库里。
1米98对1米91，科比有身高优势。
陆鸣传球。
科比接球，背身靠打。
一下，两下，三下——
库里死死顶住他，但他的力量差太多了。
科比转身，后仰跳投。
库里起跳封盖，他的弹跳很好，但他的臂展不够。
球离手。
“唰！”
108-94
科比个人第23分，本节第7分。
库里落地后看着科比。
“科比，”他说，“你真他妈硬。”
科比看着他。
“你也不软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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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节，4分22秒，112-98
勇士领先14分。
科比在弧顶持球，防守他的是伊戈达拉。
伊戈达拉已经累到双手撑着膝盖，大口喘气。他打了30分钟，防了科比30分钟，科比得了23分。
科比看着他。
“安德烈，”科比说，“你累了。”
伊戈达拉没有说话。
科比启动。
向右突破，急停，背后运球拉回，向左变向。伊戈达拉跟上，但他的脚步慢了。
科比再急停，胯下运球，向右后撤步。
伊戈达拉的重心被彻底晃飞了。
科比干拔跳投。
球离手。
“唰！”
112-100
科比个人第25分，本节第9分。
分差12分。
伊戈达拉站在原地，看着篮筐。
他防了科比一整晚，科比还在得分。
“你他妈是人吗？”他问。
科比没有回答。
他已经转身回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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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节，2分11秒，114-104
勇士领先10分。
科比在底线接球，防守他的是杜兰特。
2米03对2米11，科比矮8公分，但他的眼神告诉杜兰特：我不在乎。
科比背身靠打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——他转身，后仰跳投。
杜兰特全力起跳封盖，他的臂展2米25，理论上可以封盖任何投篮。
但科比的后仰角度太大了。
球从他的指尖上方掠过。
“唰！”
114-106
科比个人第27分，本节第11分。
分差8分！
全场疯了！
两万人全部站起来，高喊“KOBE！KOBE！KOBE！”
杜兰特站在原地，看着科比。
那个38岁的老将，右腿肿着，脸上全是汗，但他的眼神——
那是神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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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节，1分02秒，116-108
勇士领先8分。
科比在弧顶持球，防守他的是格林。
格林比科比年轻10岁，重15公斤，快两步。他张开双臂，整个人几乎贴在科比身上。
“科比，”格林吼道，“你完了！”
科比没有说话。
他启动。
向右突破，急停，背后运球拉回，向左变向。格林跟上，脚步完美。
科比再急停，胯下运球，向右后撤步。格林的重心被晃开了一点点——就一点点。
科比干拔跳投。
格林全力起跳封盖。
球离手。
“唰！”
116-110
科比个人第29分，本节第13分！
分差6分！
格林落地后看着科比。
那个38岁的老将，正在喘着粗气，汗水从眉骨滴落，在木地板上砸出小小的水渍。
但他还站着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格林说不出话。
科比没有看他。
他已经转身回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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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节结束，118-112
勇士领先6分。
科比单节18分，全场29分。
他走下球场时，全场起立鼓掌。
不是那种礼节性的鼓掌，是真正的、发自内心的、献给伟大的掌声。
科比坐在替补席上，右腿上敷着冰袋，大口喘气。
他的右腿已经完全肿了，每呼吸一次都在疼。
但他的脸上，带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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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鸣走过来，坐在他旁边。
“老头，”陆鸣说，“18分。”
科比点头。
“够本了。”
“第四节还打吗？”
科比看着比分。
118-112。
6分。
“打。”他说，“最后一节，交给你。”
陆鸣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科比笑了。
“我给你传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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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间休息，勇士替补席
科尔教练看着他的球员们，表情严肃。
“6分。”他说，“不是25分。”
格林低着头，没有说话。
库里喝着佳得乐，表情平静。他的眼神一直盯着对面替补席上那个24号。
“斯蒂芬，”科尔说，“你怎么看？”
库里沉默了三秒。
“他是科比。”他说，“这就是科比。”
全场安静。
杜兰特站起来。
“教练，”他说，“最后一节，让我防他。”
科尔看着他。
“你确定？”
杜兰特点头。
“确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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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节即将开始，球员通道
陆鸣和科比并肩走向球场。
“老头，”陆鸣说，“你的膝盖……”
“别管膝盖。”科比打断他，“管好比赛。”
陆鸣点头。
两人走进球场。
灯光打在他们身上。
118-112，6分分差，还有12分钟。
但他们的眼神里，没有恐惧。
只有战意。